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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大红旗袍 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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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麻子的房门居然没有从里头反锁,‘吧嗒’一声应手而开。
  
      我把上半身往后仰,轻轻将房门推开了一条缝。
  
      ‘唔唔’声更加清晰,那绝对不像是亲嘴儿的声音,而像是有人被什么东西塞住了嘴巴。
  
      听清这不对劲的声音,我猛然用力把整扇门推开。眼前的一幕令我大感惊恐,差点没尖叫出声。
  
      不久前才见过的麻子,此刻正躺在地上,后仰的面孔正好对着房门。他的嘴里似乎被塞了一个圆环状的东西,将嘴巴撑的老大无法合拢。
  
      最为恐怖的是,此时他的胸口上,竟赫然站着那个长发披面、穿着大红旗袍的女人!
  
      那个女人一直垂着头在麻子的胸口上晃悠,我依然看不清她长发遮掩下的脸孔。而仰面朝向我的麻子嘴角已经开始泛白沫了,两眼之中充满了惊恐与哀求,他看见我了。
  
      非但如此,他的‘小伙伴’也他妈缓缓把头抬了起来。
  
      但凡是活人,眼睛都由眼白和瞳仁组成,眼白自然是白的,瞳仁的颜色虽然因人而异,但亚洲人多数是较深的褐色,或者直接形容为‘黑眼睛’。
  
      那个女人长发中透露出的眼睛却和这形容词是两个概念,因为她惨白中透着青绿的脸上确实拥有一双真正的黑眼睛,就像是漆黑的两个深洞。
  
      她他妈要是个瞎子也就算了,关键是她眼睛里有瞳仁,两粒散发着幽幽寒光的白色瞳仁!
  
      这女的是鬼,是一只跟何玲不一样的红衣厉鬼!
  
      《天工匠谱》上记载了不少的驱鬼门道,可真正遇见这瘆人的场景,我记得的那点东西早就丢到爪哇国去了。
  
      我可不敢跟这姐们儿来横的,所以只能一边往后退,一边摸向裤兜,想要拿出手机来报警。
  
      我低头摸了几把没摸着,才记起手机放在屋里的床头柜上。
  
      我想跟麻子说‘你先撑住,我回屋里打电话搬救兵去’,谁知刚一抬头,就见那个‘大红旗袍’已然近在眼前!
  
      我吓得想要大叫,大红旗袍却突然伸出两只手一下就扼住了我的脖子。
  
      她的力气大的吓人,我一百几十斤的身子竟然被她掐着脖子提了起来。
  
      我想要一脚把她踢开,但被掐着脖子一点腰劲都使不上。
  
      我抬起双手去掰她的手臂,但她看似纤细的胳膊却像是铁铸的一般,硬邦邦的根本掰不动,掐她也没有反应。
  
      我觉得自己的脖子快被掐断了,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嘴,舌头一点一点的伸了出来,眼神也开始渐渐模糊起来。
  
      危急关头,以往发生过的事像是放电影般的在我脑海中闪过,近三十年里见过的人和事物历历在目,喜怒哀乐全然展现心头。
  
      突然间,我眼前似乎出现了何玲的模样,心里不禁打了个激灵。我他妈还没把这姐们儿送回家呢,大老爷们儿哪能说话不算话?
  
      老子不能死!
  
      千钧一发间,我猛然想起那天在小院里发生过的事,想起了《天工匠谱》上说的九凶六克。急忙两手攥拳硬是给身子上了把劲,同时狠狠的咬破舌尖,一口鲜血朝着大红旗袍喷了过去!
  
      猩红的舌尖血喷在大红旗袍煞白的脸上,她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捂着脸倒飞了出去。
  
      我脖子猛一松快,面条般的扑在了地上。
  
      舌尖的剧痛激发了骨子里的狠劲,我右拳猛一砸地板,硬撑着爬了起来,抬眼看时,大红旗袍却已经不见了。
  
      “妈的,真是流年不利,连住个旅店都差点被鬼掐死,我他妈这是招谁惹谁了?”
  
      耳听“铛啷啷”一阵响,我连忙低头看去,见麻子嘴里的那物件已经被他抠出来了,随着响声滚落在地,居然是一个镶着红宝石的金镯子!
  
      感觉屋里的温度回升,我也懒得管他了,明天还得再坐一天长途汽车,我必须得睡觉。
  
      回到自己屋里,我洗了把脸,躺下就睡了。
  
      也不知道是我心有所想,还是何玲真的再次来到了我的梦里。
  
      看着她恬淡轻松的模样,我忍不住问道:“刚才我要是没醒过来,你是不是真能把我掐死?”
  
      何玲只是幽幽的看着我,不说话。
  
      “以前看小说,人家男主人公撞上的要么是艳鬼,要么就是能把人迷个神魂颠倒的狐狸精,甭管最后是死是活,都能先被鬼狐给睡了。我倒好,先让你掐了一顿,然后又被她给掐一顿,合着我就是一后娘养的。”
  
      “谢谢风哥。”一向嘴巧的何玲只说了四个字,然后她的眼神就开始朦胧起来,人也向我走了过来……
  
      第二天早上醒来,我发现裤裆里黏糊糊的,我居然‘跑马’了!
  
      把洗净的裤衩放在暖气片上烘烤的时候,我有点难以直视自己的背包,我觉得自己太缺德了,昨个晚上是不是有点儿索贿的意思?
  
      我就是那么一感慨,真没那种龌蹉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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